“你敢?”他忽然紧张得大喊了一声。
江郁被他这一声猝不及防的吼给吓得一愣。
“您玩真的?”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管长淮道,“所以你没给我搞破坏吧?”
江郁摇摇头,“没。”漫不经心地哼笑着,“这就是你的软肋了?”
管长淮却是不信了,“你能那么好?”三叔公的例教训还犹然在耳,现下可不会再随便轻信江郁的话。
“我记得当初是您不情不愿的。”江郁眉梢轻扬,不自觉地拧眉,“怎么这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就变了心思?”
“大人的事,关你这个小屁孩做什么?”管长淮脸色微红,那丝羞恼从他隽秀的脸庞上一闪而过。
“说得你多情深意切是的。”江郁皱了皱鼻子,“小时候,你跟我表哥去秦楼楚馆,可别忘记了,就叫去我去给你们守门。”
“你还好意思说。”管长淮想起那事来心底就憋闷,当初也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江郁还只是个小萝卜头,跟着柳迢迢身后,屁颠屁颠地随他们去的楚歌馆。
当时也只见她女扮男装,也都只当她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伙子,但大人间想见识什么东西都会避开她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