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听话不进去,叮嘱江郁道:“有事喊我。”
江郁点点头,将门板关上,小小声地说道:“刚才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没看到叔父的脸色,黑得跟炭一样。”
耳尖目明的“黑炭”叔父自然而然又将这句话给收揽进了脑海里,忿忿道:“你们俩个,背着我到底说了什么坏话?”
江郁忙将门板给掩上,笑而不语。
徐正声去了书房里的架子上那本抄录的书,就让江郁在外头先等着。
江郁无事可做,隔着一扇帘子,见那老人家时而弯着腰,时而垫着脚,看上去有些有些需要江郁就近去扶持。
江郁这样想着也就进去了,但里头那人却是将她给拦在外面。
江郁嗤地一声,负着手,看着他搬了一张凳子,才能将放在书架顶端的书给拿下来,心底一阵唏嘘。
真怕他把老腰给摔折了别人还得来寻她麻烦。
但他一副生怕传家宝被抢走的样子,江郁也有心无力。
等到他气喘吁吁地将书给江郁拿下来后,江郁紧忙上前去接过,道谢。
徐正声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脸色白白红红。
还是江郁给他扶到椅子上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