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头皮发紧,不高不低第嗯了一声后,不敢因此反驳。
也不是头一遭了,每次不是被罚抄书就是抄学规。
要是再惨一点的,估计也就是将自己给绑到藏书阁去罚跪。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先生看着她问。
江郁点点头,“学生知错。”
先生早已见惯她的招数,嗤之以鼻,“知错不知错我不知道你,但我知道的是你这样已经不是一两回了,是三四年。你再这样下去,日后可要如何是好?”
“学生……”江郁又是一礼。
“要说翻然悔悟,日后定痛改前非是不是?”先生嗤之以鼻。
江郁抿了抿唇,微微一笑,“先生说的是。”
又补充,“学生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再多也不如做得多。
虽然做得多却一点都没纠正过这个恶习,也是让各位先生失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