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江郁道,“你在这城里,唯一见到的陌生男人也就是竹牍了,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轨的事?”
澹台蹙眉,“什么不轨的事?”
“就欺男霸女,动手动脚,逼良为娼的这种。”
澹台脸色涨红,“你胡说八道什么?”
江郁摇头道,“没,我只是想跟你说,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她向来就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身边的人,无一例外。
“神经病啊,我可是男的。”澹台气鼓鼓地说道。
“是吗?”
江郁瞄了一眼审旁的双丫髻小姑娘,嗤笑出了声。
澹台被她嘲讽得一阵脸黑,“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想办法恢复成我过去英姿潇洒,玉树临风,天人之资的模样。”
过去的样子,过去的那个澹台,不就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哪来那么多英俊潇洒,也不怕折了自己的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