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嗔笑出声,“她一个奴籍,你帮着她做那么多,做什么?”
“江郁,你这话什么意思?就算不帮忙也不要用这种语气,说得我好像有利可图一样。”唐乔怒目圆睁地看着她,“她一个没钱没势的奴婢,被主子给欺负成这样,要不是命大,从二楼上摔下来还能存活的只在少数,我能图得了她什么?”
江郁轻笑道:“县主难道不是?帮了这个奴婢,难道不是显得县主您人美心善?”
“江郁,你什么意思?刚才你帮了他就可以,我帮她说话就不可以。”
唐乔拍桌子而起,“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江郁轻声叹了一气,道,“不是不可以,是县主您得找一个能够解决问题的妥善办法,要不然就直接帮她解除奴籍,要不然就不要再这里说瞎话。”
“不就是一个奴籍,我还当是什么大事。”
唐乔冷笑出声,真当自己连个奴籍都没有办法,那江郁可就小瞧她了,转身朝那女孩子道,“你家主子是谁?”
女孩子没有出声,但听到这一声话时却身子发抖,颤颤巍巍地往后倒退着,嘴唇嗫喏着说不出半句话。
“不,不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