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环着手在笑,“这样啊,您好歹也是个太医,按你这样的恐惧遇到冬虫夏草怎么办?
小韩太医脸上满是恐惧的神情,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指着那处泥地上的草药,“瞎说,若是冬虫夏草我怎么会不识得,不过这虫子怎么能长得那么奇怪?”
江郁心底也觉得狐疑浓浓。
小蚯蚓似乎很喜欢这些美味。
难道是它对要药很敏感?
江郁想到书房里一些杂谈中关于苗族金蚕蛊的描述,不由得生起一身的冷汗。
但若真如此,能否利用它的特殊性子做一些有价值的事。
“或许你的药草很美味。”因为心底的意外发现,江郁弯了弯唇,但是否真的如她所想,还需要去探求一番。
取出一开始装虫子的小珠花盒子,将小蚯蚓给赶了进去。
“你是说它吃我的药草?”
韩山额头发紧,若真如她所说,恨不得将这死冲虫子给油炸至两面煎黄。
“不说这事了。”江郁将那小盒子给收拢进袖子内,将他的注意力引离,“你还记得我那天答应过你的,要提供药钱。”
“你还记得?”韩山呵呵笑,“我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的。”虽然的确没抱多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