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鼻梁抬起脚,将地上的食盒一碾,所有的桂花糕都在他这一脚下化成粉碎。
他还在叫嚣,“坦白从宽,说清楚,你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到底哪来那么多金子?抗拒,那就只能从严,大哥,这人来历不明,不能就这样给放了。”
江郁抿了抿唇,眼见那脖子上的锋芒越发逼近一步,烙在脖子上,丝丝的阴冷。
大当家手下用力,压紧了一分,又收起大刀,用刀背拍着江郁的背脊。
江郁往下一跪,双手撑在地板上,抿着牙关,死撑着。
脖颈下滑落一道血痕,滴落在地板上。
竟真给她颜色看了,可江郁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疼痛。
是因为这糟糕的天气模糊了她的意识了吗?
塌鼻梁见状,朝她后背踢了一脚:“怎么,还不说?死老太婆,你牙口看起来还很硬气。”
江郁后背吃痛,强忍着,五指撑在地面渐渐收紧,连连点头:“说,说,老妇这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