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看着这一切,目光里渐渐地升起了几分戏谑,“不做假,这是真的黄金。”假的她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呢。
塌鼻梁将金子从糕点屑里一一取出,放在手心里,像易碎的宝贝一样捧在双手掌心中,又是兴奋不已,又是喜极而泣:“没成想,你这老妇还真是有几分闲钱。”
大当家晃了一晃神,从这些真金白银中陡然出口说道:“不对。”
“什么?”江郁微惊。
她什么都是假的,容貌、年纪、孙子、看病、求药、虚情假意、曲意逢迎,唯一真的就是这堆真金白银了。
这世间还有能从金子中擦亮眼珠子的?
那可真是不可小觑。
既然如此,何必要来骗人钱呢?
江郁因为过去身体不好的缘故,父亲曾经耗费过好长一段时间来在给她寻医问药。
不管是多远的地方,不管那个大夫多么地怪癖,不管是居住在深山老林,诚心诚意地上门去请,诚惶诚恐地敬奉着,都带着江郁去看过。
最后的结果是钱也花了,最后也没将病治好,就那样吊着吊着,似乎不怎么去管它的时候,病魔却悄然离着自己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