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鼻梁小步跑了上去,手插着着腰,谄着笑,低声地说道:“大哥,都是什么最难消瘦美人恩,您现在这面色看上去,倒好真是被女鬼吸干精气。”
“......大哥,女人就算再好,你还是节制一点好。”
“你懂什么懂。”
江郁装做什么也没听懂。
虽然早在那秀才鬼跟自己说过这里的腌臜淫乱后就有所警惕,要不是秀才鬼因为天气太热,一出来就惨叫连连,即便躲避在伞下还是有些守不住,若不然今日江郁还会将他给带上。
但亲眼见着这事,如此光明正大的白日宣淫,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大当家目不斜视地走到太师椅上坐下,“买药的?”
最近官府查得严,不是什么有门路的人还真不容易找到这个地方。
这话自然而然是对着江郁说道。
江郁在那束目光打在自己头顶上时,拧紧眉头。
点点头,“买药的,大当家,老妇人听说您这里有一种神药,能包治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