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道门口,塌鼻梁止步不前,朝后,眯了眯眼,上上下下地逡视着江郁,让人有些不痛快。
江郁强撑着假笑,“二当家,您这是怎么了?”
“你既是来买药的,先前可知道这里的规矩。”
“知道,知道,老妇我带了钱的。”江郁点头如捣蒜。
“那就好,别我领你过来还白跑一趟。”
塌鼻梁笑着推门而入。
“大哥,忙吗?”
江郁听着那金丝楠木床榻后淫秽的笑声,不由得一顿。
“大哥,有人来买药了。”
“哦!等一下。”
沙哑的男声后伴随着淫秽的笑声,帘幔轻垂,随风飘荡,笑声随风游走,在这块宽敞的地面上不断地传开,空气中夜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让人浮想联翩。
二当家转过眼看向江郁,肥头大耳的脸是上忽然发出了憨厚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