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找无趣。
待江郁转过身去看她远走的背影时,目光微顿,狐疑的神色落在了脚上。
裙子上沾了泥巴,是摔地里去了?
回了屋中,江郁便找了胥十一去暗中打探江嘉恩的行踪。
胥十一转身刚走。
后脚柳迢迢就追门上来了。
“好啊你,竟敢拿土糊弄我,当我乞丐啊!”
还是今天早上那身装束,却是卸下了那大胡子。
江郁想起自己给他的假银两,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嗫喏道,“你不还拿我当哈巴犬了,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生那么多气做什么?”
柳迢迢气息一噎,倒也忘岔了这回事,没成想小丫头不只鬼心眼多了许多,连斤斤计较都拿捏得炉火纯青。
“不管不管,我没钱了,你得收留我。”
他环起了手来,左眼眉微微一挑,左腿翘起二郎腿,坐在了太师椅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