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白了他一眼刀子,抬脚打算离开。
柳迢迢乐呵地一笑,将她准备拿起的伞给摁在了桌上,“火气那么大做什么。”
江郁环着手:“你还没说,怎么忽然你变成说书人了?”
柳迢迢耸了下肩,解释道:“我就出来说说书,赚点闲钱,改变改变自己过去一成不变的生活习惯。”
“果真?”
“哪还有假。”柳迢迢道:“一直做着同一件事,谁不会无聊。”
江郁对他这番话心生怀疑,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柳母三番两次给他催婚一事,身子往前一倾,戏谑道,“你该不会是被姑父赶出来了吗?”
柳迢迢当即摇头,“不是。”
不可能。
大姑姑早就想给他娶亲多时,奈何这家伙好些年前就跑外头乐在逍遥去了。后来,他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就被姑父给长期锁在家中。
“肯定是,定然是不肯成婚,被家里赶出来了。”江郁笃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