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才考一次就是二甲的进士,这说明什么,有些人没本事就是没本事。”
秀才鬼心口一阵发凉,千疮百孔。
······
江郁在一座酒楼停下。
真不知道自己是跟这太白楼有仇还是有怨,怎么三番两次来这里吃饭。
江郁都不爱吃这里的东西了。
“这就是你买那避毒珠的地方?”
秀才咬了咬牙,牙关紧咬得嘎吱作响,“你既然帮不了我申冤报仇,为何还要问那么多?”
“为了那些如你一样深信避毒珠功效的无知蠢货。”江郁越过门槛而进。
小二起身迎了过来:“江小姐,您,来吃饭啊?”
江郁都可以感觉到他僵硬的脸后藏着的无可奈何。
想来是巴不得江郁马上从这里离开才是。
江郁面色僵僵,将伞拢下,“我其实也不是很想来吃饭。”
兴许是来这里办事办得多了,一点胃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