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微愣,旋即摇头,摆手道:“我还是头一回见着如你一样小气的人,就一百两银子就把我给打发了。”
“你还真想给我配个什么红绳?”柳迢迢眉往高处挑起:“哥可是要搞事业的,不立业何以成家?”
江郁纳闷地笑:“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是月老,说的话都做不得准。”
柳迢迢呵出一口凉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嘴皮子一张一合,基本上就能把这桩子事给确定了。”
说得那样夸张,要真那么厉害,江郁现在就想御剑飞行,也不用在这马车这拥挤的道路上停停走走。
一路到了书店,下了马车,柳迢迢去挑墨砚,江郁径直去挑宣纸。
柳迢迢瞅见一块端砚。
书店伙计不住地吹嘘他眼光好,“这位客官你可真是好厉害的眼光,这块砚的特点在于它石质细腻、幼嫩,发墨不损笔毫,呵一口气即可研墨。”
柳迢迢摸着手中的砚石道,“体重而轻,质刚而柔,确实为好砚。”
不过一会,又有另外一名伙计上前朝他道,“不好意思,这块砚已经有主了。”
柳迢迢眉心微拧,他还刚想叫伙计把这端砚给包起来,就告诉他名花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