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是来玩的,是做正事的好不好?
这家伙怎么总是摸着一点味道就寻过来?
“江郁,我都跟过来了,你就不要让我一个人回去。”
江郁还在生气,哪知道这人忽然有撒娇的语气求她。
江郁气得抱着自己的手环起,“你除了会黏人你还会做什么?”
二姜正想说自己可以帮她把地上那个男人的衣服给扒了那就不用她亲自来,可江郁忽然说道:“别说话。”
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似乎正要往此处走来。
江郁速度地将地上那个人拖进墙角后,用柴草堆掩住。
“谁?是谁在哪?”
外头的男人脚步微顿,腰间的佩刀忽然从刀鞘里拔出。
忽地,一道寒栗从男人眼前泛过,猩红的血线从男人脖子四溅喷射。
男人双膝发软,下身不由自主地跌跪在地上,“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江郁听到声响已经朝那处看出,二姜握着男人的佩刀,佩刀正架在男人的脖颈上。
二姜转过头来时,唇角微抿,嗫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