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学堂的路上时,江郁小心翼翼地问了徐克玉一句:“你真的信我?”
“信。”
“要是叔父,估计就不信我。”
徐克玉点头,心底隐约有些担忧:“我也觉得这样。”
江郁扶额,走到廊道的时候动作一顿,往后折返,“我怕我这会子进去,会被叔父给赶出来。”
“为什么?”
江郁咬着下唇道,“前回我们才刚从袁辛苓家中出来,就是怀疑她在背地里下的那几手,但藏书阁的事一直没有下文后续,如今她出了事,将这命也掉了,别人会否会怀疑我滥用私刑,毕竟我自己都觉得我的嫌疑最大。”
“你自己知道不是就是。”徐克玉上前来将她给拉了拉,往前带去,“凭你那一手本事,你怕洗不清自己的罪责。”
哪倒不是。
江郁抿了抿唇,手趴在一根廊下的柱子上:“你真的觉得叔父不会扔东西出来砸我?”
徐克玉拧眉细想着。
忽然听到内里传出来一个声响:“江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