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摩挲着文字,心底越发地感到好奇,也将纹饰描摹在画纸上。
手捏着白纸,看着上面的墨渍,文字,心底疑窦丛生。
自己一定在那里见过才对。
婢女叩门,朝江郁道:“小姐,门房小厮传话来说徐家小姐来寻您。”
“阿徐?她人呢?”江郁微讶,将笔给放下。
“在门外,没下马,说是有急事。”
江郁点了下头,将佩刀收齐在房中,这才跑门外去。
“阿徐,怎么了?大清早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大清早,快上来。”徐克玉伸出手,想来是要把她往马上面拉去。
江郁抓住她的手,坐在她身后。
徐克玉身上焦急,迫不及待地策马前行:“出事了,袁辛苓死了。”
江郁脸色的笑意敛了下去,想起昨夜见到的那个婴灵,舔了舔唇,笑道:“大白天的,你没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