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上带着焦灼之色,“你只要放过我,我把我的佩刀抵押给你。”
江郁一听,将他那腰间的佩刀取下:“削铁如泥,刀是个好东西。”
“你先把我放了,等我三日后拿真金白银来跟你交换。”
男人一咬牙说道,为了走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可讲了,如今只要能走已经什么颜面都不顾。
江郁摇摇头,色戒掸了掸后槽牙,道:“我看还是写封信给你哥哥吧,你看你这都快没力气了,我还是让你哥哥叫来棺椁,你怎么横着从江家进来的,现在就怎么横着从江家出去。”
霍鸣一听,当即挺身而起,“不可。”
江郁看了他一眼,不是要死了吗?这怎么还有力气呢?
男人捂着嘴,又是断断续续地呕血。
“我这能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