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牍将婴灵从澹台手中给抓了过,转瞬消失在了眼前。
澹台蹲在地上,抱着手冷声哼哼:“江郁,你最好这辈子过得好好的,别给我有落井下石的机会,否则,我看你还能有活路的机会。”
江郁舌尖掸了掸后槽牙,点了下头:“糟老头,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的。”
······
听到砰砰砰的响动,江郁起身下床,半梦未醒地走去开门,眼下带着未清醒的慵懒和青黑,手抵着唇角打哈欠:“大清早的叫醒我做什么?”
此时已经是日头攀着树桠爬上中天,太阳照了屁股上,也只有江郁才认为是在大清早。
侍女脸色焦急,揣着手急道:“小姐,那个男人好像出事了。”
江郁一脸纳闷,眨了眨忽闪的瞳眸:“那个男人?”
侍女看她还稀里糊涂的样子,显然是还没醒过神来:“就您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关在柴房里。”
江郁拍了拍脑门,这才将瞌睡中给拍醒,疾步往柴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