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而后又是朝外面呐喊求救:“救命,救命,快来人。”
江郁掸了掸袖子,“别白费力气了,若不想让男仆闯进来看你沐浴更衣,毁了你的声誉就最好闭嘴。至于那些女婢,她们要是能来救你,我们俩就进不来了。”
江郁也不敢她打马虎眼了,翘着二郎腿:“昨晚的事是你做的吧?”
袁辛苓垂下眸,眼眶发红,双肩瑟瑟发抖地伏下水面。
“不,不,不是,你凭什么污蔑我,有罪证吗你就这样说?”
江郁面色微冷,嗤地笑了一声:“我第一次在学堂见你的时候,那时你就坐在我前面,我当时逃学了,让你帮我给先生撒个谎,你不会说谎,眼眶发红,却依旧没有跟先生说我什么,后来我们一起被学生给罚了,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姑娘好生奇怪,胆子一直这么小,连说谎都不会,以后要怎么办,这么些年了你还是学不会说谎,这么快就招供了,你还是该跟以前一样可爱。”
徐克玉难以置信,毕竟这么多年的同窗在前,如今却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袁辛苓牙关紧紧咬合,眼眶发红,一直不肯开声。
江郁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在水里倒着各式各样的香露。
“真蠢,有必要对付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