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睡过去了。
“你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睡得过去?”
江郁将他放在石床上,将他身体缓缓地翻过一面,便看着背上的衣服沾了斑驳血迹。
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中了一瞬,手紧捂着嘴不敢哭出声来,只能靠咬着手臂,忍着心底的难受将灵泉水敷在他后背伤口上。
怕他日后起疑心,江郁还是留下一道伤口没去处理,只用止血的药物止住了鲜血。
看着鲜血止住,伤口新肉迅速地生长,紧张了一夜的心总算是松了过来。
江郁忍不住苦笑,手轻抚着他的脸道:“遇上了我,你不知道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还是耗费了所有的好运气?”
夜里山上阴冷难熬,而此间洞穴又处于潮湿的地段,湿冷更甚。
江郁都忍不住发抖,怕他着凉了,生了柴火后,将人揽住,抱着他的头放在她大腿上睡,将自己的外衣都结结实实地裹在他身上,握着他的手不断地摩挲生热。
天渐渐地明亮了,火柴燃烧,泛着窸窸窣窣的火星子,从火堆里腾腾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