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学堂有命令禁止,学生未经过允许,不准私自闯入学堂,否则就要以违反学规论处,被赶出学堂。
江郁怎能可以明知故犯?
不过她身边跟着徐克玉,或许一切就足以解释了。
徐克玉的叔父,学堂最顶层的掌权者。
江郁想要什么,就算自己不说,自然会有人给她奉上来。
以前还不怎么知道她命运如此之好,如今想想,她周边围着的,从柳皎皎到徐克玉,又有哪个可以小觑?
袁辛苓点了下头,轻声道:“那一起回吧。”
第二天大清早,江郁还未从下榻,便听得外头有叩门的响动。
“谁啊?”有些许不耐烦地翻了面身子,将被子给卷到自己身下。
“五姐,该起床了,二叔让我叫你该起来了。”
江郁咬了咬牙,睁着眼睛在床榻上翻了翻身子,不敢发火,不能发火,把小六给吓着了,以后还不得在她身上存阴影呢!
已经有韩氏的例子在前,亲生的母亲就死在自己面前,江郁不敢疏忽。
毕竟韩氏的死讲郁闷没有勇气说自己半点责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