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手中托着一条黑鱼与他,笑着扬了扬唇:“你要吗?”
柳家管家被她这样一眼看得心头突悸动,想来表小姐这是又犯病了,也不知道跟大小姐闹得什么矛盾,竟然到不让人进门的地步,不过她们三天两头总要闹一回也就也不是什么奇怪事了。
急急忙忙回了屋子,跟柳皎皎报道起了这事。
柳皎皎正在泡澡,差了丫鬟出来回话:“小姐说了,先晾着她。”
管家微愕,这是说真的说假的?
心底这样想,但也不管去问,这女儿家的心思就是这样,古怪得很,好的时候能让你们好到怀疑人生,坏能坏到你匪夷所思。
管家第二次来的时候,则是跟柳皎皎回禀。
“不好了,大小姐,表小姐这回是招了大难了,您快去看看吧。”
柳皎皎挑眉,“怎么回事?”
卸去学堂学袍服的她,容光焕发,容貌昳丽,身大红织金褙子,并插两对金福寿簪子,戴着红宝石攒成葡萄的耳坠。她正坐在庑廊外面的圈椅上,手中拿着一柄折扇,听到传话,此刻的眉梢也不由得轻拧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