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牍整了整衣袍,站定起身:“那好,为了你爹好,也为了你好,你还是继续好好继续汲取魂火,平日里多多食用这泉水,病症终有一日会消失的。”
“那他呢?”
那这家伙也就是说被关在这里这里长时间了,一直在想着美酒佳肴,还想着要逃出去,这种想法真不该存在。
竹牍笑了笑:“贪多必失。”
江郁出了枉死城后,便见傅明哲也同他一道出来了。
指尖探了探他鼻息,发现人这是还有气息在,让外头守护的“袁辛苓”进来。
哪知道下一秒,进来的却是没有想到的人。
脑袋乱成一团麻绳,心想着要怎么样去跟他解释的好,他才会相信自己是清白。
可忽然一想到,自己的爹才只最需要关心的一个,至于其他人,又怎么可以眷顾到所有人的感受?
江郁深吸了一口气,算了,看在脑袋的份上:“你想听我解释吗?”
二姜点点头:“你说了我就信。”声线喑哑,像是沙漠里行走的骆驼,渴极,满含着沙砾,目光沉沉得直紧紧盯在她身上看,像是再在从她身上看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