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戬抽了抽嘴皮。
算了,老爷子说得对,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侯爷自生自灭去。
江郁看着他悲愤欲绝离开的身影,扼腕叹息。
“你以后可不能辜负我的一番苦心,否则,折戬就真的要伤心死了。”
二姜听着这些话,眉心几不可查地一蹙:“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也是为了你好才会那么嫉妒我。”
江郁拽了他的袖子,将人拉回房间:“好了,今天的练习结束了,也该把脚洗洗干净回去睡觉。”
二姜又问:“为什么......”
“你问题怎么就那么多?”
姜彧去了净房把脚洗干净后,被摁着坐在床沿边。
江郁手中拿着捧着一大盆热水,还带着浓郁的药味,将水盆放在脚踏上,就蹲在一旁,袖子捋起。
“把裤脚撸起来,到膝盖的地方。”
二姜抿了抿唇,被熨帖的热气腾得耳朵都有些发烫:“你要帮我洗脚?可我自己都已经洗过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