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彧垂下了头,下意识地不去想将来,在意的只是现在而已。
从现在起,成为一个跟她一样温柔的人,因为深深地知道被温柔对待的滋味。
······
路斩风从客房里出来后,江郁便寻机会走上去问人的情况。
“手筋脚筋都挑断了,而且我虽然用药吊着她的命,可她显然是不想活,苟延残喘着一口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咽下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又是大半辈子的时间都留在医学上,见惯了生离死别,对这样的事也看得淡。
江郁点了下头,要去看那人。
进屋后,看着床榻上那人挣动着身躯,似乎还想着要下来,虽然身残但不妨她志坚。
江郁背靠在门上,将门掩住,上闩,外头那人鼻梁猝不及防地被磕在门板上,低低地痛呼了一声。
江郁听着那声音,笑而不在意,看着青叶温声道:“怎么还有力气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