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蹙眉:“以前学过的东西,就真的全部都忘了?那武功怎么回事?你别连我都蒙。”
“有时候会想起,如果有危险的时候我就会刺激得想起来,我要是记不起来也没事的,你会教我。”二姜看着她说着,语气身份肯定,抿着唇偷笑:“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不管我。”
夜色浓墨重彩,暖黄的灼华在他脸上,倒映得轮廓更加鲜明。
江郁被他这一笑啊,全然没了办法,用青叶来做示范,指着两穴位跟他说。
“就这里,还有这个,你记住穴位。”江郁朝他,招手让他过来:“过来试一遍,我刚才教过你的穴位。”
“男女授受不亲。”他抿了下唇,手迟迟不动。
江郁抿了下唇,手叉着腰,好气好气,什么事情他都能往男女授受不亲份上说去,一把往他面前走过去。
冷眼看着他:“你要我教你,我教了你你却不让我验收成果,你这是要将我气死的节奏。”
“不是。”
“男女授受不亲你干嘛让我给你擦药,你是不是就专门欺负我?”
姜彧又是一阵摇头,急忙朝她身边走来。
“那要不要我给你试试?”
“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问。
江郁哼笑出了声,仰天长叹,自己上辈子真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摊上了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