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那可真是难以拯救了,江郁面色发僵,看了眼柳皎皎,摇头摊手,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
柳皎皎扯着腮帮子,反自一乐,朝管长淮道:“我们不过是暂时联的姻,别说的你满肚子醋味,我害怕。”
管长淮环着手在前,嗤笑出声:“你也知道是暂时联的姻,那你知道若不是我当初肯低头答应,你现下要被别人怎么说,忘了?既然是生意人,那就好好遵守契约,一年后,我们想个办法,把这婚约终止掉就可以,但这段时间,别给我招惹出什么桃花,坏我名声。”
柳皎皎心底咯噔了一下,想到当时的处境,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想到自己若是毁约就不能继承家产,立即讪讪地笑。
家产最重要,安全感只能从金银珠宝中得来,而男人,锦上添花罢了。
柳皎皎很快地便反省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也是......”
“一时鬼迷心窍。”管长淮冷硬地打断,余光陡然一瞥,这时才注意到那戴面具的家伙。
吓得一跳:“谁啊?”
江郁抿唇忍着笑,这人站在这里这么久了也不必现在才知道吧?
“侯爷。”
柳皎皎错愕不已:“姜彧怎么脸上带了面具?”
江郁笑了:“他被马蜂给蜇了。”
管长淮嘴角扬起了扬,今天姜彧被打得有多可怜,自己可是看得分为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