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观之江郁的脸色并不一般,显然不是这样的认为。
“为何?”
江郁抬手,轻轻地戳了一下她脑门,“平时那么精明怎么这回倒看不懂了,要懂得察言观色,今天你只是一枚棋子,是为了彰显这一位的存在,不然叫谁跟你比试不好,偏生就挑这一位?”
江郁指了指那一位。
姜彧就那么笔直而立,目光清澈,毫不避讳地看着自己。
“不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来屯营了,如今各方势力都在揣测他不如当年,若是不找个对照物来衬托他的举世无双,怎么能在军中树立威严。”
徐克玉拧了下眉道:“所以今天他们说打算让我给他做嫁衣?”
江郁轻轻地嘶了一声,若有若无地打着拍子,“也不是嫁衣不嫁衣这事,兴许人家大都督都有把握他能打得过你也不一定,不过最后想证明的结果定然不变。”
徐克玉挑了下眉头,眼底道:“这还没打呢,什么都不清楚,何况,就算他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
“我不是病人。”二姜反驳。
江郁朝他挑了一下眉,二姜会意,立即冲徐克玉抬起下巴,拔高声音道:“我打得过你的,大都督说了,我今天一定得将你打趴,那些人才不会说我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