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彧皱了下眉,她这样随意的态度真的好吗?
“你又不是大夫,是药是毒又怎么嗅得出来?有些药物无色无味,中毒了也没人能够发现,就掺杂在寻常普通。”
姜彧看不出这碗水有什么诧异的地方,但这厨娘的神情让他不得不防。
“我倒是想问问侯爷,您无缘无故跑这里来做什么?”徐克玉放下碗,屏退了那厨娘,看了一眼姜彧,询问起了方才比武场的事情:“方才让我们等了那么久,自己却跑到这里来了,又是想对江郁做什么?”
“该不会是想趁江郁没醒,胡作非为吧?”
姜彧神色微微一僵,“没有,你乱说。”
“是吗?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比试当场跑了,你又是怎么知道江郁在我这里?”
徐克玉走上前,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人,弯下身子检查了她一番。
“还好江郁没怎么样......”
江郁听着不太清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自己耳边传开。
等到睡着迷糊了,睁开眼时,倍感疑惑地盯向床头前的两人看了过去。
势拔弩张,寒流耸动。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