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江郁除了去学堂外并没再出门,一方面是为了躲避上回在封家步步紧逼的唐乔县主。
据说上回自己摔倒在马车前,因为一开始有人看着唐乔追赶着自己,就被人传出来是被她给推倒的。
唐乔莫名其妙背了好大一个锅。
江郁也为她表示委屈,但那三日自己养病在家,不曾踏出府门一步,这流言也就越发地甚嚣尘上。
这些日子一直在外面打听她的下落,要给自己一点颜色看看。
就上回那个鬼鬼祟祟的东府侍女,胥十一审问后得知,那侍女便是受了唐乔的指使,来询问她何时会再出门的。
可这两天一直都在学堂和家两边赶,也没有给她下手的机会。
哪知道自己明明已经躲好在家中了,她进不来,也只能到此为止,却不曾想到她竟是追到了学堂内。
隔着远远的,便见到那县主飘飞的红色衣裙。
这回身后多带了四个高头壮汉,那胳膊肘一掳,袖子提拉到手腕上,胸肌鼓鼓地涨起,走起路来胳膊头狒狒一样,招摇过市的样子就是自己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