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江郁和江安允在院子里吃着板栗说话唠嗑。
四下,奴仆早已经各自退散了。
江郁询问他今天在外面可有听到关于考院的事。
江安允反而瞅了自己一眼,眯着眼反问:“你什么时候关心别人这事了,还是压根就想打探傅明哲考的如何?”
“的确。”
江郁坦然地点点头,掰着板栗道:“毕竟这人是我救回来的,总觉得他的考试成绩应该有我的一份,如果他考了个好名次,我脸上也有关。”
江安允吃完板栗后,饶有深意地看着江郁说道,“今天抓到好多个舞弊的,竟然有人提前知道考试内容,而且事先准备了答案,那人刚一拿到试卷,下笔如有神助,幸好考官早就得到消息,盯准了他,来了个人赃并获,并且在同场考生中,找出了四个同样提前知悉考试内容的。”
江郁讶然了一瞬:“竟然能还敢舞弊,这是不怕抄家灭族?还是十年寒窗,家里人都冻死了,他孤苦无依可以不管不顾?”
江安允失笑:“都是一场生死的赌博,赌赢了大富大贵,赌输了倾家荡产。”
“那可找出是谁泄露的?”江郁眯着眼望过去,眼底泛着一丝精明。
“封三。”江安允淡淡地说出一个名字。
江郁捧场地惊叹数声,一边用手拿着板栗捶着石桌桌沿,一边嗤笑:“数罪并罚,他现下可死罪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