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没有点燃烛火,也懒得去掌灯,借着清浅的月色,姜彧走到书房内,将夹藏在书籍里的信函取出。
信早在前几天就收到了,那时自己刚准备回程的时候展开信笺,去了信中所说的地方。
娟秀的小楷映入眼帘。
信上写着,屯营西山树林,那儿的草是软绵绵的,等我们下回去那里放风筝,就不用再怕摔伤了。
他去过看了,的确如她所说。
姜彧看着信笺,一遍一遍地看着,西山角那处树林......再一晃眼,天便亮了。
太阳升起,树梢将日光剪碎,投射下来,落在眼睛里,有些晃神,他慵懒地抬开眼眸,透过树荫望过去,抓起信笺遮挡日光,浮着流光的文字。
昨夜的事,好似一直就没有远去过。
江郁一个劲地撵他回去。
自己难得有一次硬气地说着“不想回”,大抵是知道她不会跟自己计较这些小事。
可到底还是自己想多了,江郁最后还是心狠手辣地踹了他一脚,现下小腿还疼着呢。
“看什么呢,给我看看。”
路斩风的声音从自己右边耳朵里传来。
随后,趁着自己不设防,将手上的信笺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