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颤颤巍巍的,如履薄冰的,江郁缩手缩脚将最后三颗板栗放在了江安允面前。
江安允扬着唇角,皮笑肉不笑:“我家疯子终于回来了。”
江郁呼吸猝不及防一紧,特别是在看到他阴沉且又温和得都快凝出水的脸时,双膝发软,颤着腿跌跪下去。
“爹,您歇歇火,吃颗板栗。”
“我走了大半条街才找到的。”
江安允眸光微抬,轻笑出声,“我是不是平日里太纵着你?才会让你胆大包天地跟一个男人跑出城?”
江郁乖觉地摇头。
“我是不是对你还不够严苛?所以你以为我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拿你怎样?”
“不是。”
江郁心想,这毕竟是亲生的,应该不至于到大义灭亲的地步。
何况江家就只有自己这个继承人。
哪能真会对自己怎么样?
江郁一想及此,就不怕了。
哪知道,江安允手猛地拍在桌上,“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