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包板栗,塞得鼓囊囊的油纸包,已经落在自己手上。
掌心一重,江郁的手也跟着往下一脱。
江郁抿了抿唇,手心收紧。
见他付了钱后,什么也不说,抬脚便走。
江郁扯了扯嘴皮子,报恩吗?
江郁抬脚跟着走上前,状似毫不经意地说起:“你怎么又回来了?”
傅明哲脚步不停,觉察到地上的影子又了些交叠,而后,分离开来,影子从身侧走出,她从眼眶中走出。
站在浮光掠影之间,永远是那样柔和的眼色。
“江郁,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惊诧地开了口,气息起伏,瞬间又被掠夺。
江郁对这个问题弄得猝不及防,摊手笑道:“我想回家啊……这前面就是回我家的路。”
是发自肺腑地想要回去,已经两天一夜了,现下都怕父亲担心。
傅明哲拧眉看她,呼吸微紧。
是自己的心在作祟。
“怎么不回客栈?”江郁猜测,弯了弯唇:“被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