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让人一瞬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背脊发凉,从脚掌心底下直钻心口。
黄佑祥手掌箍在她的腰间丈量着,不盈一握,说的大抵便是如此。
“把衣服脱下来。”
江郁耳朵一刺,以为自己是听错什么了。
而后,黄佑祥走到她面前,手掌比划着大致,目光肆意,斜飞的眼尾带着之色:“我保证,会把你画得很好看的。”
一瞬间,四野变化。
“脱啊,还等什么,别等我们剖就不好看了。”
那四人也各自手执着狼毫,有的将毛笔夹在鼻翼间,有的就环着手抱在胸口前倾过来。
“不是下了药了,可她怎么连搔首弄姿都不会?”
“这个压根没胸,就一张脸,又能好看到那去?上回那个,你们可还记得,那真叫个销魂。”
“上次那个算了吧,又哭又闹的,还要哄,真是烦,这个好,还没哭。”
“等下脱了衣服,说不定就哭了。”
哈哈的笑声叠起,江郁嗅到这满室的泼墨水香,还有铺陈在他们席面的雪白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