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哲听出了她的意思。
那她怎么就敢?
真当自己是百毒不侵吗?
江郁的确还真那样想了,她事先就用了符箓术,多少能逼退这顿断头饭产生的毒性。
一顿饭下去后,江郁则是轻松惬意地靠在柴垛后。
然傅明哲则是面无血色地坐在对面,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你没事吧?”
江郁竟然听出了少许关心之意:“别那么紧张,并不是所有人吃了有问题的东西都会死。”
何况,饭菜本就无毒,只是下了那种药。
为了打消外头人的顾忌,饭菜必须得吃。
但与其让傅明哲中毒,祸害自己,还不如自己中毒。
她毅力尚可,何况早年已是身积毒素,兴许还能冲淡许多。
江郁双手合握放在身前,背后嵌在柴垛内,头朝上张望着房顶悬梁,黑漆漆的地方看不见底,声音渐渐地也便得深远许多,道:“现下这个时辰我爹应该已经知道我夜不归宿了,我爹肯定很生气,让人出来找,也不知道这回能找到什么地步。”
傅明哲看她脸色:“你似乎一点都不紧张。”
若说是毒药,那她吃的也真是大义凛然,若非毒药,那她又何以要来诓骗自己?
“明天要考试的是你又不是我。”江郁声音有些轻快:“对了,你护卫呢?那个叫青叶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