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血从额头上流了下来,覆盖了她的脸。
眼睛被血遮住,雾茫茫的眼球沾染了一片猩红。
她的牙也染上了血液,猩红的气味让人难以忍受,可她依旧笑得渗人。
那股渗人透人心的阴寒,让人难以直视。
封三爷还在挣扎,“送开。”
“不可能,小姐死了,我要你给她偿命。”。
她说的是小姐,而不是三奶奶。
老嬷嬷嘶声裂肺地喊着,“她嫁给你十二年了,十二年一直在给你找借口找理由,你就这样对待她,为了保全你自己的名声你这样对她?”
又是一脚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老嬷嬷侧躺在地面上,手碰到了那火盆子。
火盆子里还有没能够及时燃烧完的纸钱,熏人的呛鼻的烟雾腾腾升起。
火光陡然在灵柩前传开,裂开,像是要将一切湮灭在火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