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真好玩。
起身,朝着封三爷走过去,朝老太爷走去,推着他的轮椅往外直走:“麻烦您出来寻我,倒是江郁的错。”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害的我......”
“是是是,我的错......”
······
护卫见老太爷联合了那江家小姐,带着一头鹅欺负上了门。
而自家三也却好脾气地忍着让着,若不是顾忌父子亲情在。
“三爷,用不用请大夫。”
“不用,你下去。”
封三爷看了一眼那凉意萧条的小院,抬脚走了进去,护卫留在院外。
院子里听着一具冰凉的尸体,躺在又阴又冷的棺柩里。
院子里也只剩一个年老的嬷嬷在此守着,面前放着一个铁盆,上面燃着纸钱。
封三爷认出这是当年跟着她陪嫁进来的嬷嬷。
连她娘家都嫌她,嫁入封家十多年不曾孕育过子嗣。
如今死后,灵前不仅是一个子嗣都没有,连血缘至亲都不肯来吊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