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只好又坐了回去,十分不好意思地跟他道:“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三爷,筋疲力竭,有些没能站气来,能否让我休憩一会。”
江郁笑着,只是脸色在暖暄的日光映衬下越发地苍白了。
封老太爷坐着轮椅上,手中还抱着大鹅,被奴仆推着轮椅寻过来的时候,便见到这样一副场景。
江郁身子倚在石桌边,面色吓得煞白。
封三则是立于她面前,面色阴沉得可怕。
封老太爷原本欢欢喜喜的脸色,此刻也染上些许暮霭,道:“老三,你干什么呢,吓唬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江郁微微扬了下唇,虽然不知道老太爷为何会这般想,可这么莫名其妙就护着自己的感觉,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江郁未待封三爷说话,便已然跟老太爷解释起来,“不是,您误会了,我生病了,所以才在这里休息。”
“原来你生病了,早说啊,难怪我看你面色不好。”
封老太爷语气颇有关怀之意。
封三爷听到她方才的话,陡然扬起了唇角,只是那丝眼尾似挑未挑,眸光里的笑是越发地阴暗了:“休息,在这个地方,偏偏就凑巧在这个地方?”
江郁备显无奈地说道:“是啊,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