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将大鹅给抱在怀里哄着,一面怒目圆睁地看着那不懂事的伏地小厮。
“到底什么事?”
小厮嗫喏着说出口:“那江小姐又走了。”
封老太爷气急败坏,“为什么走啊?”
“听到您说不想见她她就走了......”
江郁打了个喷嚏,蹂躏着自己的鼻子。
哼,谁还没有个傲娇脾气呢。
胥十一将身上的大氅披在她身上。
雪白的绒毛将她的脸遮掩得越发地小了,更因为那大氅边镶着的容貌是雪白色的,江郁一缩着脑袋,只剩下一片乌青的黑丝。
江郁窝在小院外的石椅上,“就这样放着,也没人给她准备后事的吗?”
胥十一道:“封三还不准,毕竟,在众人眼底,是她害得他名誉尽丧的。”
江郁抿了抿唇,嘴角有些干涩。
“若是我说想进去喝口水,你说他们会让我进吗?”
胥十一闻言,蹙眉:“你想进去,进去干什么?”
江郁闻言却是笑了笑。
总不好意思说她能看到四周的死气沉沉。
而那死气,对她的身体恢复,好像有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