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朝大都督忐忑地行了一礼。
大都督抬眼看她,一只手上还在梳理着名册。
江郁以为他是在办公务,心道能把公务都带到宴席上来的人,也真是废寝忘食。
“这段时间,你照顾着姜彧,可曾发现他的病情,有好转的迹象?”
陡然间听他这般问话,倒是有些愣住了。
好转吗?
算了,她好像一直没怎么监督他吃药。
肚子里一整段的话在脑袋里磕磕碰碰了许久,说道:“侯爷的病,应该好转了不少。”
“从何证明?”
“他脑后的肿块,消了不少。”
这个回答真是够“敷衍”的,便是她说出口后都有点恨不得将那话重新吞回去,不说得了。
江郁想了又想,道:“记忆虽然没有恢复,可侯爷很聪明,很多东西一学便会了。”
大都督点了下头,“这一点,你功不可没,折戬跟我说,你教了他不少东西。”
江郁觉察出一点危险,唇角有些干涩,不自觉地抿了下唇,“不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何况自己还真没教给他什么认真的东西。
大都督赫然抬起眼:“可有些东西,你忘了教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