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记得起他自己的名字了。
这都多少年了,差不多也有十五年之久,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更别提现下过往的履历。
江郁捂着耳朵连连摆手:“停停停,你说那么多关我什么事。”
封老太爷直着背脊,迫切地说道:“我可以教你读书,我教你读书你就一定能考上女官了,你是不是傻子啊?”
一眼惊起万层浪。
“你才是傻子。”
江郁不敢大声说着,只能自己背地里嘀嘀咕咕,但还是被有心人给听到了。
四下一片寂静低沉,抽气声更甚。
众人私底下传着话,到了江安允耳边早就换了好几个版本。
但无非都是江郁娇纵任性胡作非为。
江安允摁了摁抽搐的额头,连连道:“闺女就这么一个,不宠着她宠谁,虽然语气有点坏,但心底还是善良的。”
众人:......要真信了你们两父女,哪才叫有鬼。
封老太爷目光阴恻恻地望着周围的人,随后盯准在封尚书头上。
“都怪你,在外面胡说八道什么,大家都怀疑我有问题我有病。现在好了,好不容易瞧上个不错的弟子,都不要我了,你赔我。”
封尚书口讷难言。
好吧,父亲您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