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也不动筷,也不喝茶,便连水也不沾一口。
背脊永远端端正正地立着,目光似是低垂,在看着什么,眼神没有焦距。
以为他是还在为方才的事情生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在生气呢,有什么好气的,老太爷不是都没有再纠缠着你了。”
“没有。”一个老傻子的话,对他而言是不值得深究的。
他说的含糊,管长淮也没仔细斟酌,便给他倒酒:“那你吃饭。”
燕辞也给他夹菜,落入他碗里。
姜彧温声朝他道:“谢谢。”
燕辞一顿。
管长淮如遭雷劈:“他说谢谢,这谁教成这幅和蔼可亲的模样?”
柳迢迢挑眉:“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听我妹说他还会喊姐姐呢。”
管长淮眼神微挑,倾过身给他夹肉:“姜彧,喊一声哥哥。”
“别闹他了。”
“就喊一声来听听,好不好?”
姜彧动了动筷子,菜肴味同嚼蜡,食不知味,酒也很怪。
他们现在凑得那么近,同桌而食,气氛和谐,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