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无奈地看着她。
不过封玉棠倒是被气走了,对她而言又是一桩好事。
江郁回了戏台上,又瞅见柳迢迢朝她玩味一笑,抬了抬下巴,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江郁道:“什么?”
柳迢迢驽了驽眼睛,指着彩楼:“傻子和傻子对上了,你说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花火?”
江郁错愕了一瞬:“怎么回事?”
柳迢迢道:“姜彧不肯给老傻子磕头。”
江郁呼吸微顿,胆子真大。
柳迢迢还恶趣味地拎着江郁往前面凑去,“看看姜彧身边那个女孩子的是谁。”
江郁盯紧了她,锁紧了姜彧身边站着一身着淡紫菱纹的褙子,梳分心垂髫髻,戴珍珠头面的女子。
高贵端庄,纤尘不染,犹如一朵雪山莲。
“封雪,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你觉得像什么?”
江郁细想着并肩而立的两人:“拜堂。”
柳迢迢摸了摸她头:“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