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小心翼翼地逡了那处一眼,见周围人已经不少了,即便少了那么一两个也不会有人关注到。
拍了拍江郁的肩膀,朝外指去。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江郁耸肩,一副我很乖的模样:“我没什么,只是带来了件上好的贺礼,定然你耳目一新。”
“什么贺礼?”
江郁选择保密,反问道:“怎么总是说我?也说会你吧。”
靠着她的肩膀低声道,“听说你被那些大人们叫进去了,教育了吗?”
徐克玉顿了一会,“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江郁耸了耸肩:“鱼塘兄来警告过我呢,说今天一定要给我点颜色瞧瞧。”
“然后呢?”
江郁抿了抿唇,揪着她的袖子道:“我告状啊!”
徐克玉顿了一会,想到那么多人围绕在自己耳朵里这说一句那说一句,忽然间觉得可笑至极:“有时候,家人还真是烦,我都想离家出走了。”
江郁讶然了一瞬,侧头望去:“有这样想法的你真可怕,是他们让你做出什么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