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凤眸微抬:“解元公,傅明哲,之前缘何故意隐瞒?”
傅明哲顿了一会,背脊微挺,目光直视着她,“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还是她先前一直在欲擒故纵?
江郁直起了背脊,“不好意思,我有病你不是不知道,忘性也大,不管是对人对事上。”
“确实。”傅明哲目光如炬,绕有深意地说着:“你的病,梦游症,确实足够让人显眼。”
“可你还曾记得,当时在太白楼上,是你砸的我,仙人球。”
江郁看了他一眼,抿了下唇,吞咽了一口唾沫,许久,才慢腾腾地从嘴角里溢出一句“抱歉。”
“才想起来啊?”他语气微挑。
江郁背脊往树干上贴去,慢慢地滑着,讪讪地点了下头。
“其他的,我真不知情,对于那日的事,确实抱歉,但您要相信我想砸的并不是你,只是手头不准。”
“我表姐说带我来看抚掌泉,我才知道你就是那住在玉泉阁的主人,您想啊,我要是知道你是谁还故意找上门,我不是在找死吗?”江郁反问着他,盈澈的目光里忽闪忽闪,皎洁如同天边弯月。
傅明哲轻笑:“我已经不敢信你了,谁知道你是来故意引起我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