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红唇,轻声说道:“解元公还须自重。”
傅明哲手收了回去,却没有道歉,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江郁抿着唇,没说什么。
不知道是觉得被这样俯瞰着极其不舒服,推开面前的高墙,就要走。
手一推,再用力,越发使劲,纳闷,又捶了几下。
惊愕他一个书生倒是有一副不错的好身材。
“你,你不是读书人?你吃什么长大的?”
傅明哲深觉好笑,脚下岿然不动,弯唇笑眼看她。
“好摸吗?我虽然是读书人,但也从未有错过对自身的锻炼。”
胸腔前的小手不断地推搡着,但所谓的力道对他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
低垂着头时,看着她耳尖浮动的红晕,吹了一口气,“说吧,你偷偷回来偷看我,究竟是做什么?”
江郁听他这般说,心底一阵冷嘲。
面上却做出被揭穿后的羞恼之意,脚下用力碾着,趁他不备之时用力推开他,走出了树梢下,郁闷憋屈,甩袖直走。
“你总归得说清楚你要做什么?”
“我才没什么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