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棠面色一阵尴尬,抬手行了一礼,扫兴地离开。
······
“好了,哥,放开放开。”柳皎皎挣动着脑壳,起身,整理着散乱的发髻。
柳迢迢摇着头,“来看男人的是不是,你怎么就能那么不矜持,好歹也保持一点女儿家的姿态。”
柳迢迢心烦意乱,悬衣男都没找到,又想到方才封玉棠说的那事,心底就开始担心,哪有时间听他唠叨。
“我没时间跟你唠嗑,我还要去找江郁。”
柳迢迢捂着头,脸色阴沉:“你们怎么一个个只看得到一个傻子?傻乎乎的,有什么好的。”
柳皎皎道:“不是那个姜彧。”
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告诉江郁一声。
······
回去的路上,燕辞蹙起剑气的眉,环着手叉腰,心情略感到烦躁:“姜彧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管长淮负着手往前,纳闷道:“应该是在路太医那里吧,不过,你不会真想去劝他?”
燕辞一个眼刀抛了过去,道:“哪有那么无聊,你没听清楚,封家怕是要对他下手,他现在一个傻子,哪还有还手之力。”
“那我们现在......”
燕辞道:“把他找到,一刻不落地盯着他。”
管长淮一听他这打算,忙不迭地点头:“那我们赶紧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