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尴尬无言。
江郁也不开口。
柳皎皎只好弯了弯唇,“解元公,不是有意要打扰您。只是想来看看抚掌泉是什么样的,没想到它跟传说的根本不一样。”
傅明哲道:“传言夸大其词,倒是让你们误会了。”
“那你们怎么也不说清楚?”柳皎皎秀气的眉轻蹙起。
亏她还一脸真心热忱地跟江郁普及那抚掌泉的奇妙之处,如今去跟她说什么,过往的一切都是假的,往事如浮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傻子,被戏耍了还无可奈何。
傅明哲端茶浅浅而饮:“也曾做过解释,但大多人却怎么说也不信。”
他说得诚恳,语气温凉如玉。
倒是让人也不能不跟他心平气和地坐下来细细地谈。
何况柳皎皎便是这么一个花痴的少女。
当好看的人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她便是再不能好好说又怎样。
柳皎皎道:“原来如此。”
江郁放下茶盏,朝柳皎皎道:“既然解释清楚了,我们也不便逗留太久。”
柳皎皎起身:“打扰了您,万分歉意。”
“我叫柳皎皎,她是江郁,我们这就先走了。”